妒忌的火焰在季橙的心中熊熊燃燒。
她看著阮桃父女倆那親親熱熱的模樣,心裡、腦海裡,滑過無數條毒計,那每一條毒計,都能讓阮桃死無全屍,死無葬身之地。
她後悔了。
是真的後悔了。
要早知今日,她當時就應該把阮桃弄死!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個道理,她明明是懂的,可當時的自己,為什麼要心存善念、心慈手軟。
“季橙!”
“季橙?”
同行的人,見季橙看著遠處的阮桃二人,神情竟然有些扭曲,便柔聲叫著季橙。
季橙突然從妒忌之中驚醒,她略帶落寞的對著自己的同事笑了笑,“阮桃臉上的傷好了,腿上的傷,也治好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告訴團裡一聲?”
季橙這麼一說,同行的幾個同事,都沉默了。
以前阮桃在團裡,有天賦、有毅力,甚至還特吃苦,團裡的領導們,都喜歡她,可以說,那時的阮桃,是她們所有的對照組。
阮桃太過耀眼,她在的地方,所有人都黯淡無光,黯然失色。
可現在……
阮桃不在了,她們覺得壓在心上的那一座大山,被移開了。
“被團裡勸退的人,還能回到團裡嗎?”
“應該是不能吧?再說了,阮桃從受傷到現在,多久沒有練基本功了,她就算回到團裡,她能跟得上團裡的節奏麼?”
“我倒是很好奇,是誰治好的阮桃?有這樣的神醫在,我們以後是不是也更有安全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