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診室後,葉琳琅和鬱北方兩人就聊了一會天,又小小的休息了一會兒。
到了下午手術時間,葉琳琅就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鬱北方恰著時間點,出了醫院。
恰好就在醫院門口碰上了鬱父和燕雲錦。
“爸,你怎麼在這裡?”
鬱父看著鬱北方,他問,“你呢?”
“我請琳琅吃個飯,感謝琳琅給我推薦了阮老師。”
鬱父問,“阮老師?”
“姚珏的老師,挺厲害的一個人,姚珏很喜歡他,他平時工作忙,也不接學生,要不是看在琳琅的份上,人家還不接了,哦,對了,爸,姚珏這段時間在那邊學習的機會比較多,乾爹乾媽雖然邀請我過去住,但我想著總歸不太方便,我委託人在那邊看了一套院子,你要有時間的話,也過來看看,幫我參謀參謀?”
鬱父又問,“錢夠嗎?”
鬱父心裡更加愧疚了,鬱南方還沒有結婚,鬱母就給她置辦了一套別墅。
可鬱北方了,他們給了什麼?
鬱北方沒料到鬱父會這麼問,便客觀的說道:“爸,我這些年也有點積蓄,再說,我離婚時,姚家在財產分割方面也沒有虧待我。”
鬱北方是很清楚的知道,姚珏是不可能改姓。
她也不覺得鬱這個姓,有多好。
再說了,以姚硯之對姚珏的寵愛,這些錢給她,也等於給了姚珏。
“北方,那我晚點和你一起過去,這會你跟我去一趟檢驗科,我和燕雲錦的DNA親子鑑定應該可以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