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那人打了電話走了過來,其他記者便齊唰唰地打量著他,關切的問道:“怎麼說?”
“先生說,讓我們不要怕,凡事有他兜著。”
人群中有一個人輕聲說道:“可是,她是葉琳琅醫生啊, 倘若與她為敵,那豈不是與醫學為敵?我們是人,吃五穀雜糧,總是會生病的,這萬一醫學行業把咱們全都給抵制了,怎麼辦?”
“是啊,我倒是不怕生病, 可是,我們這上有老,下有小,這萬一生病了,人家不給治病怎麼辦?”
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沉聲道:“你們怕啥?先生最為心善,只要你們好好的替先生做事,先生是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再者說了,現在是什麼社會,她葉琳琅再能耐,還能管得住全國的醫院?咱們離紫荊市那麼近,辦一個通行證,就能去紫荊市,你們怕啥?”
“可是,萬一咱們與她結為死敵了,怎麼辦?”
打電話的那個男人罵罵咧咧道:“你個慫貨,這麼怕不如回家找你媽算了!先生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我就不相信了,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再醫術逆天,還能比先生厲害不成?”
大概是因為有了這一位同行的保證, 其他人也紛紛放鬆了。
凡事有先生呢!
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怕啥?
其他記者們深呼吸了一口氣,又開始認真準備起了今天的新聞釋出會。
他們抱著一顆必要把葉琳琅問到啞巴的決心,狠狠地搞事。
而葉琳琅從醫院出來後,徑直去了對面酒店。
這一間酒店並不是五星級的酒店,但因為開在醫院對面,這也恰好方便了葉琳琅的工作。
葉琳琅剛一走到酒店,便有穿著酒店經理服飾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恭敬道:“您好,葉醫生,我是酒店的經理我姓藍。”
葉琳琅看著面前的這位三十多出頭的藍經理,詫異的問道:“你認識我?”
藍經理道:“我以前在琳琅工坊工作,如今在葉氏集團的酒店工作。”
這也是葉琳琅第一次感覺到了琳琅工坊的意義。
琳琅工坊給了這些女人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讓她們在這裡學習更多的知識,用知識、用技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藍經理,那你在這裡當經理多久了?”
藍經理誠實的回答道:“這間酒店一開業我就過來了, 今年是第五年。”
當時藍經理走投無路了。
她抱著孩子一度想要跳河死了算了。
還是路邊的好心人說,你死都不怕,還怕以後嗎?
於是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藍經理就來到了琳琅工坊,成為了工坊裡的一名繡娘,奈何她在這方面實在沒有天賦,再加上她在琳琅工坊呆久了,於是便申請了讀夜校。
她讀了旅遊管理的夜校,一畢業後,就進入了葉氏集團。
從一名酒店小前臺做起,慢慢的成為了一個獨當一面的酒店經理。
如今再回過頭去看,藍經理認為她當年抱著孩子走進琳琅工坊的那一天,才是她人生開始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