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伐,堅定且從容。
他知道他在做什麼,也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可他是父親,他必須肩負起一個父親應盡的義務。
從精神病醫院出來, 鬱父則是去給鬱北方準備起了嫁妝, 他家有四個孩子, 加上又和鬱母離婚, 他並沒有多少可支配的現金流。
好在當初欺騙鬱母的那個騙子已經被抓了,鬱父是一個相對而言,還算是公平的男人,他決定把鬱母的那些財產分為四份,四個兒女各一份。
鬱父給鬱北方打了一通電話,要求鬱北方今晚回一趟鬱家。
鬱北方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卻也還是帶著阮青松回了一趟鬱家。
此時的鬱家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尷尬,鬱父見所有人都到齊了,便清咳了一開始,講敘自己的今晚目的。
“北方,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我沒有辦法給你準備太多的嫁妝。”
鬱北方解釋道:“爸,我從姚家出嫁,並不是因為嫁妝。”
是因為鬱北方真切感受到了來自姚家父母的關愛。
鬱父溫和的說道:“你不用解釋,我明白的,我今晚叫你們過來,是因為當初欺騙伱們母親的那個騙子已經緝拿歸案了,除去他用的錢, 餘下的錢, 我再添了一部分,將她在銀行抵押的一些不動產贖了回來。”
鬱父拿出一個檔案袋,認真的看著鬱北方和鬱雲錦。
“這些不動產,我分成了四份,你們四人均為平分,具體你們要哪裡,你們自己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