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兒媳婦走後,鬱母氣得果然不輕,她不禁在心裡想著,姚家的那對夫妻是傻的嗎?
手裡的財產,不留給姚硯之和姚珏,憑什麼白白便宜鬱北方這個外姓人?
再者說了,鬱北方都和姚硯之離婚了, 她都和姚家沒有任何關係了,為什麼她們還對鬱北方那麼好?
鬱母想不通,也更不明白,她一想到去了國外就沒有音訊的鬱南方,就氣結鬱心的吐了一口鮮血,差一點嗆死了。
要是鬱南方在身邊,她何至於這麼孤立無援!
早知道,就不應該讓南方離開自己身邊。
要是南方還在,她們母女倆相依為命, 多好呀!
要是南方還在,有一個人真心實意的提醒自己,她也不會被那個人渣騙得這麼慘?
慘到現在一無所有!
還被人關進這破醫院,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鬱母想鬱南方呀,想啊想啊想啊!
南方啊,你快來救救我呀!
媽媽想你呀!
鬱母想了一會兒鬱南方,就又想到鬱北方那個狠心的女人,二婚竟然還能找這麼好的婆家,就更氣不打一處來,在心裡詛咒的想著鬱北方諸事不順,最好婚事黃了……
鬱北方和阮青松緊趕慢趕到了民政局大門口。
阮青松拉著鬱北方的手,就要進去領結婚證,鬱北方突然停住了!
“北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