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硯之低聲控訴道:“媽,我好歹是你的親兒子,你給我點面子,成不成?”
“男人要面子,那就得自己掙,你自己把你的面子踐踏在腳底,現在怪我咯?”姚母就想不明白,早幹嘛去了?
當初他們千萬次提醒姚硯之,作為一個男人要好好經營自己的家庭。
他不相信,也不聽,現在離婚了,再來後悔,有什麼用?
姚母看著這不成器的姚硯之,氣不打一處來。
早就讓他今天不要出現,他非得出現,你說這尷尬不尷尬?
“伯母,硯之哥人很好的,姚珏時常在我面前誇我。”阮青松說。
姚母聽見這話,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姚硯之,道:“你瞧瞧,你兒子就知道維護你這個當爹的尊嚴,你……”
姚硯之:“……”
姚父看著姚硯之,又看了看姚母,算是警告二人收斂一些。
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他們,而是阮青松和鬱北方。
“阮老師,你和北方年紀也不小了,你們應該是以結婚為前提在認真交往吧?”
阮青松很是慎重的說道:“是,如果北方願意,我隨時都可以向她求婚。”
鬱北方則是落落大方的說道:“爸,媽,我還暫時不想結婚。”
姚母想了想,說,“北方,你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是支援你的,唯有一點,你們如果有計劃生孩子,乾脆早一點,省得北方到時候是高齡產婦,懷孕受罪、生產受罪。”
鬱北方一直都沒有想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