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北方搖搖頭。
“在他們看來,財產都是兒子的,我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葉琳琅不願意提及鬱北方這個傷心的問題,又道:“我覺得鬱伯父的意思,可能是害怕真的把財產給了她,她會全都給鬱南方。”
“琳琅,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哥哥嫂嫂不管她了,那麼,問題來了,鬱家的事,都鬧得這麼大了,程家竟然還要和鬱南方訂婚,你說圖什麼?”
沒有鬱母做後盾,鬱南方肯定是沒有嫁妝了。
更何況鬱父還要追回鬱南方這些的花銷。
鬱南方長得又不漂亮,更沒有多少學識。
程家就圖鬱南方是一個女人嗎?
“不知道。”葉琳琅溫和的笑了笑道:“管她圖什麼,反而與我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葉琳琅其實一直在遲疑,要不要將阮青松對鬱北方有意思的事情,告訴給鬱北方。
但葉琳琅又擔心鬱北方如果知道阮青松的心意,多不自在。
思前想後,葉琳琅決定自己還是保持緘默。
省得原本是一件好事,又因為她的多嘴,變成了一件壞事。
“琳琅,你對設計圖有沒有什麼意見?”
葉琳琅想了想,溫聲道:“我個人還是建議用中式的裝修,像這些西洋風,剛開始看,還覺得挺好看的,再多看幾年,就會覺得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