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捨不得孩子。
真的捨不得。
可是要留下這個孩子,她的人生怎麼辦?
她根本就不具備撫養孩子的能力,如若不是姚硯之,她可能還在夜總會打工。
“事到如今,哭有什麼用?”鬱北方淡淡地提醒著女孩,“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自己,你自己好好考慮。”
姑娘的情況,並不嚴重。
她只是流血了,害怕了,身邊又沒有可以相信的人,加上有了鬱北方的聯絡方式,自然而然的就打了鬱北方的電話。
這種情況下,鬱北方也不可能置之不理,還是好人做到底,讓女孩在醫院住了下來,暫時保胎。
另一邊,阮青松坐在急診室外的長椅上,認真的寫寫畫畫。
這一次雖然實驗的時候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卻也不是沒有一丁點的收穫。
阮青松還是有了許多的收穫。
不知阮青松寫了多久,葉琳琅從手術室出來了,她看見阮青松這般專注認真的模樣,並沒有打擾,而是交待了護士一聲,讓護士告訴阮青松,他的同事平安無事!
也是阮青松知道把人送到葉琳琅這裡,要是送到了別的醫院,那就真的是耽誤了最佳治療的時機,估計就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葉琳琅自然也沒有告訴阮青松這些。
阮青松的工作,葉琳琅是知道的。
她打心裡敬佩這些科學家,正是有成千上萬的像阮青松這樣無私奉獻的人,才會有這樣可愛的國家呀!
福禍相依。
阮青松根據這一次實驗室發生的意外,卻也意外的發現了新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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