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麼些年,鬱家人都不知道,沒理由現在才知道啊!
鬱南方怨念極深道:“說不定是因為鬱北方妒忌我,一直派人跟蹤我!哎呀,先不說這些,你快點來接我!”
春節才過了沒多久,春寒乍暖的,這才多大一會兒鬱南方就冷的直跺腳了。
今天是鬱南方相親,為了給相親物件留下一個好印象,她穿的少不說,更不怎麼保暖。
那句老話是怎麼說來著?
要了風度,不要溫度。
鬱南方這會站在公用電話亭這裡,冷得直哆嗦。
她的嘴唇也都凍白了。
“行行行,我馬上就來接你。”
鬱南方掛上電話,哈了一口熱氣,她付了話費,就一直來回的踱步走著。
的的確確是太冷了。
真的冷透了!
一停下來,就更冷了。
再這麼冷下去,她非得凍感冒不止,為了讓自己不要一直專注於冷,鬱南方也將思緒放到了鬱母的身上。
她略帶擔憂的想,也知道鬱母現在被關在哪裡,會不會冷?
在鬱家,也只有鬱母會向著自己。
要是今天鬱母在,她怎麼也不會就這樣被掃地出門了。
鬱南方想著,一會兒還是得託關係看看能不能找到鬱母。
如若能找到鬱母,她可一定得去好好和鬱母說道說道。
等等!
眼下鬱家人還沒有將自己的身世昭告天下,她也暫時不能這麼做,否則,那豈不是一件很麻煩的事麼?
鬱家這個身份,還是一個很好的護身符。
鬱南方沒有等多久,一個穿戴體面的女人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