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錦突然攔在鬱母的面前,鬱母一看見燕雲錦這一張和鬱北方相似的臉龐,剎時冷聲吼道:“讓開!”
“這位太太,我已經報警了,你打了人,就想這麼輕易的走掉?還是覺得我捱打是活該?”
燕雲錦的驟然發難,讓鬱家三位男士,都有些想不到。
鬱北方見狀,悄悄地對著葉琳琅道:“看不出來,這小丫頭還挺有點血性的。”
“打就打了,怎麼的?你還想要打回來!?”
鬱母厭惡至極的看著燕雲錦,她甚至在心裡詛咒的想著,這死丫頭,為什麼不死掉算了!
被燕雲錦這麼一襯托,鬱母都覺得鬱北方順眼了許多!
“太太說笑了,現在是法治社會,我肯定是不會動手的。”燕雲錦捱打了的那一張臉,因為擦了葉琳琅給她的藥膏,紅腫就散了一些,“每一個成年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難不成,太太你是法盲?你如果是法盲,我想警察同志很樂意給你普及一下最基本的法律知識。”
鬱母哪裡料到燕雲錦是這般的伶牙俐齒。
她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覺得身為一個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鬱母一下開啟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抽出一些現金,用一種羞辱的神情將手裡的現金甩到了燕雲錦的臉上。
“不就是要錢麼?行啊!給你!”
鈔票洋洋灑灑的落了下來。
燕雲錦一動不動。
燕雲錦想,她可能是真的沒有母親緣分,之前的母親一出國,就跟忘記了她的存在,繼母更是虐待她,現在……這個有可能是自己生母的女人,竟然用鈔票如此的羞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