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母的短視,超乎於鬱父的意料。
他看著鬱母,輕聲道:“姚硯之是和北方離婚了,可是,硯之依舊是我們的前女婿,倘若別人問起來,我怎麼說?!”
鬱母不以為然道:“就說鬱北方是白眼狼唄!”
“你以為這句話很光榮?自己的女兒是白眼狼,人家會怎麼想?要麼是我們的基因不好?要麼是我們不會教女兒?要麼是我們做了什麼不好的事?你認為那個猜測,你能接受?”
鬱母不想聽見“鬱北方”這三個字,她順手關上了檯燈,嚷嚷道:“我無所謂,你愛怎麼的,就怎麼的吧!”
一週過後,鬱父做的所有的DNA親子鑑定結果都拿到了。
DNA親子鑑定的結果,讓鬱父十分震驚。
饒是他之前有心理準備,這會卻也還是被這種結果,震驚到不想說話。
與此同時,醫院那邊,也有了訊息。
鬱父委託調查的人,給鬱父帶來了一個訊息。
“鬱先生,你太太當初在醫院生產時,有一位護士也在醫院生產。兩人生的都是女兒。那位護士後來出國了,孩子留給了前夫。”
鬱父問道:“有那孩子的訊息嗎?”
“有。”
委託人將一個牛皮紙袋遞給了鬱父。
鬱父接過資料一看,不看還好,一看就嚇了一跳,他的親生女兒差一點被賣了當彩禮錢。
剎時間,鬱父氣血上湧,他按著資料上的訊息,找到了喬唸的工坊。
“您好,麻煩打擾一下,我打一下燕雲錦。”
雖然前臺的工作人員不知道鬱父是誰,卻還是找到了燕雲錦。
燕雲錦懷著忐忑的心情,見到了鬱父,她詫異的看著鬱父,一臉警惕的問道:“你是誰?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鬱父看著燕雲錦,燕雲錦因為在工坊工作,包吃包住,不似之前那般營養不良,如今的燕雲錦面色紅潤了不少,肌膚也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