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姚硯之被冷落到一旁,心裡還真的挺不是滋味的。
然而……他也沒有發脾氣,只是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鬱北方,人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以前總感覺鬱北方太過無趣,現在真到離婚了,他卻又對鬱北方產生了莫大的興致。
可能這也真正的印證了那句話,男人的骨子裡,就是賤的!
同時,鬱北方也接到了鬱家的團年電話。
鬱北方還是在電話裡拒絕了鬱家的團年,她要和姚硯之離婚,該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她也不知道去理會。
離婚這樣值得慶賀的好事,她可不想憑白無故的去尋晦氣。
鬱北方婉拒了鬱家團年的事情。
只在電話裡提了一句,自己明天要和姚硯之去民政局離婚,實在是不方便。
鬱父也沒有在電話裡為難自己的閨女,經過和姚硯之的談心之後,鬱父也深深的覺得自己的確是虧欠了鬱北方。
鬱父想了想,等到鬱北方離婚後,他還是要對鬱北方好一些,省得鬱北方孤單。
關於明天姚硯之和鬱北方要離婚的事,鬱北方也打電話給葉琳琅提了一句。
葉琳琅這會正在溫婉君和郭叔這裡,溫婉君現在是孕婦,各種不便,之前葉琳琅是在老家沒有在帝都,也就沒有來看溫婉君。
如今回到帝都了,葉琳琅一家四口,自然是第一時間來看了溫婉君。
溫婉君被郭叔養的很好,白白胖胖的,那容光煥發的模樣,說是隻有四十來歲,都有人相信的。
可見幸福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昂貴且最有效的護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