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參與威脅葉家的人,都夢見自己變成了那個被“拐賣”的女人。
夢中的他們,個個都疲於逃命。
他們逃跑的時候,腿會被打斷。
害怕他們呼救,牙齒都撥光了,就連舌頭都剪掉了一截。
每個人都噩夢中驚醒,個個都驚魂未定。
“我做噩夢了!”
“我也做噩夢了!”
“我夢見我被拐了……”
“我也……”
考慮到年輕女人暴露的那一天,正好是老君山的廟會,這些人都以為是老君山的怒火,個個都嚇得再也不敢對苟家的事情指手劃腳了。
葉家也沒有料到這些人會做噩夢,他們也擔心半夜的時候苟家的人會來搶人,還特意讓男人們排了個班。
到時候按著節奏,認真值班。
鬱父是和姚硯之一起值班的。
姚硯之和鬱父坐在火堆前,火光照映在姚硯之和鬱父的臉上,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因為是鬱北方,成為了親人。
如今又因為鬱北方和姚硯之又要離婚了。
兩人的關係,也自然而然的會變得淡漠。
“爸,有件事,我想要麻煩你。”
鬱父詫異的問道:“你不想離婚了?”
“不是。”
姚硯之拿著火鉗,撥弄著木柴。
“我希望你以後能對北方好一些,北方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