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大家都睡的很好。
次日一早,姚硯之就醒了!
他一醒,便被鬱家父子三人圍在了其中。
鬱父第一次維護起了鬱北方,他看著姚硯之,柔聲道:“硯之,你同意和北方離婚吧!”
鬱東方和鬱西方也是紛紛勸著姚硯之。
他們生怕姚硯之不同意和鬱北方離婚。
姚硯之看著鬱父,溫聲道:“爸,作為一個男人,我是不是很失敗?”
不對,作為一個父親,他也很是失敗。
鬱父看著姚硯之,坦言道:“硯之,一如姚珏所說的那般,一個男人應該對婚姻有最起碼的忠誠。”
鬱父這些年,何曾沒有過誘惑?
有!
也曾有女人投懷送抱!
可是,他為了這個家,守住了自己的底線。
放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堅守,卻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我知道了。”姚硯之心灰意冷道:“等回帝都後,我就和北方離婚。”
鬱父微微一怔。
就連鬱東方和鬱西方兄弟二人都愣住了。
他們還想了許多、許多、許多辦法,要怎麼勸姚硯之同意和鬱北方離婚,可現在……不用他們開口,姚硯之同意了!
“我都來葭萌鎮了,我也想要看看北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等回到帝都,我會和北方離婚,你們放心,在財產分割上面,我不會讓北方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