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家就只有鬱母和鬱南方二人,待鬱父給老領導拜年回家時,就只看見了空蕩蕩的一個家。
“南方,怎麼回事?”鬱父問。
鬱南方生怕自己會被父親罵,道:“爸,大哥和二哥帶著嫂嫂們回孃家過春節了。”
“這不可能!”鬱父是一個傳統的男人,他骨子裡還是很遵從傳統習俗的。
他兩個兒子,也是如此。
更不可能在大年初一回什麼孃家。
鬱母又氣又怒,火氣沖天道:“鬱北方那個白眼狼去了葭萌鎮過春節,我才說了幾句,老大媳婦就說我偏心南南,我還沒死了,鬱家還輪不到她當家!”
鬱母深深地覺得自己的地位被挑戰了。
“胡鬧!”
鬱父對著鬱南方道:“南方,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兩個哥哥。”
鬱南方沒有辦法,只得打電話給兩個哥哥。
鬱父又問,“北方回葭萌鎮過春節,是什麼意思?”
“肯定是被葉家那對不按好心的夫妻給慫恿的唄!”鬱母氣得眼睛都紅了,“北方以前都好好的,就是因為那對夫妻!”
鬱父實在是懶得聽鬱母說這麼些廢話,他親自打電話給鬱北方,問道:“北方,我聽你哥說,你在葭萌鎮過春節?”
“爸,春節快樂,我帶姚珏來看一看我出生的地方。”鬱北方這會正站在老君山的山門前,草草的說了幾句話後,就結束了通話。
鬱父當機立斷的又給了兩個兒子打電話,道:“讓你們媳婦在孃家過年,你們跟著我,回一趟葭萌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