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北方在電話裡繼續說道:“姚珏和我一起過來了,姚硯之他也不來了,畢竟等到開年上班,我和姚硯之會離婚,他也和鬱家沒有什麼關係了。哥,祝你新春快樂,代我向嫂子問好。”
兄妹二人結束通話後,鬱母才沉聲問道:“她怎麼說的?”
“北方說,她今年不回鬱家過春節了。”
鬱母氣狠了,罵道:“一個白眼狼,不回來過春節就不回來唄,誰稀罕她回來過節似的?”
鬱東方和鬱西方兄弟二人真是被鬱母給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真要是到了更年期了,情緒莫名激動,他們也能理解。
可瞧瞧鬱母所做的這些事,鬱東方和鬱西方就一百個不理解。
“媽,北方和姚珏現在在葭萌鎮……”
鬱母還未聽完兒子說完這句話,便沉聲質問道:“你說,他們在哪裡?”
“葭萌鎮,北方帶著姚珏去看了一下她出生的地方。”
鬱母這一次,真是氣得不輕,她咬牙切齒,雙眸迸出一股森冷的恨意,陰森森的說道:“我就知道那小賤人被葉家籠絡了過去了,我真的是上輩子作了什麼孽,這輩子才遇上了這樣的要債的?”
鬱母罵的話,各種難聽。
大兒媳婦第一個不樂意了,沉聲道:“媽,孩子們都在這裡,你也注意點影響。”
“你啥意思?”鬱母炸了!
大兒媳婦拉著自己的丈夫站了起來,對著鬱母道:“我的意思還不明顯嗎?你的小女兒就是一個寶,人家北方就是一根草,偏心也不帶你這麼偏心的?”
“誰偏心了?我哪裡偏心了?”
鬱母猶不承認,她只覺得大兒媳婦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