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北方指著一間四面漏風的房間道:“這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姚珏作為一個在帝都長大的錦衣玉食的少年,哪裡見過這樣貧窮的地方?
其實姚珏也沒有辦法想像鬱北方的童年是什麼樣的。
“姚珏,媽媽就是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大概像你這麼大,才和外公外婆回到帝都,那時的我,與帝都格格不入……”
鬱北方的聲音裡,透著一股酸澀。
她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時間,才在帝都紮根的。
“媽,我以後會好好的孝順你的。”
姚珏非常感慨。
鬱北方輕輕一笑,道:“好呀,我等著你,對了,你往帝都打電話了嗎?”
“打了,爺爺奶奶說,讓我陪著你好好玩,不要管爸。”
鬱北方的手,搭在姚珏的肩膀上,從容沉穩的說道:“姚珏,你爸除了在感情上有些拎不清以外,大致卻還是一個好人。”
“我知道。”
而與此同時,鬱家卻是陷入了一股莫名的低氣壓之中。
鬱母看著自己的兒子媳婦,也顧不得是過年這樣大喜慶的日子,而是冷著一張老臉,指桑罵槐道:“你們說這件事,要怎麼處理?難道真要讓鬱北方與姚硯之離婚?”
鬱家的兩個兒媳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低的垂下頭。
對於鬱北方婚姻這個問題,她們是不方便發表任何意見的。
鬱東方道:“媽,大過年的,就不要說這事了。”
“不說這事說什麼?大年初一你們就個個想要回孃家,怎麼的?鬱家容不下你們嗎?老規矩初二才可以回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