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母更是在心裡憤恨的想著,倘若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在生下鬱北方之後,就直接將鬱北方摁在尿桶裡淹死算了!
省得鬱北方活著給自己添堵,弄得她這輩子因為她,都受了不老少的罪了。
“媽,你怎麼來了?”
鬱北方一聽見鬱母的聲音,便詫異的問了一句。
鬱母一聽見鬱北方這話,氣不打一出來,她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扯住鬱北方的頭髮,像村頭王大嬸一樣罵道:“你個死丫頭,我上輩子做了什麼惡事,這輩子才生了你這麼一個賠錢貨?”
鬱北方也沒有料到鬱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扯她的頭髮。
她氣憤的掙扎道:“媽,你鬆手!”
“我松個屁,我不松!”
鬱母剛說自己不鬆手,葉琳琅瞬間上前,握住鬱母的手,指尖按著鬱母手臂上的某處穴位。
鬱母只覺得自己的手臂麻了。
兩隻手臂就這麼軟綿綿的落了下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
鬱母的後背,滲出一後背的冷汗。
她哪裡會料到葉琳琅會突然替鬱北方出手,她更沒有料到葉琳琅會有這樣的能耐。
“你甭管我對你做了什麼,你若再敢在我葉家動粗,我會讓你體會一下失去雙手是一種什麼樣的美妙滋味!”
鬱母咬牙切齒的瞪著葉琳琅,陰森森的說道:“你敢!”
葉琳琅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