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打過招呼後,阮桃問,“琳琅姐,這麼冷的天,你們現在要去哪裡了?”
“我們去看個病人。”
葉琳琅想著鬱北方和姚硯之都要離婚了,那自然是離得乾淨一些更好。
她可不想介紹姚硯之與桃子等人認識,省得離婚了還要解釋為什麼離婚。
阮桃特別善解人意道:“那行,你們快去忙吧,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鬱北方和葉琳琅與眾人告別後,鬱北方帶著葉琳琅去了姚硯之的家。
準確的說,是鬱北方和姚硯之的家。
這是她們的婚房。
兩人也曾經在這裡共同孕育了一個生命。
房間的佈置是那種法式的浪漫風格,這或許和姚硯之曾經在國外留過學有關。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
鬱北方一開啟門,就看見了慘不忍睹的姚硯之。
客觀來說,姚硯之真的有一個特別好的皮囊,如今又病了,蒼白的肌膚,更是透著一股易碎感。
“前陣子特忙,一鬆懈一下,就垮了!”
姚硯之暗自得意,他想,果然鬱北方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她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個女人,一向心軟。
“忙著泡妞?”鬱北方嘲諷道。
姚硯之慌亂的咳嗽了一聲,正經的說道:“不是,是工作。”
鬱北方戲謔的看向葉琳琅,問道:“琳琅,你看看他,還有沒有救?姚硯之,你要是沒救了,就提前寫好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