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北方接到在姚硯之的電話,還頗為有些奇怪,她問,“你有什麼事嗎?”
“我這會有些發燒,你能來送我去一趟醫院嗎?”
鬱北方詫異至極的問道:“你助理呢?”
“眼下都快春節了,我平時再怎麼奴役助理,也應該放他和家人團聚吧!”
姚硯之又假裝咳嗽了幾聲,道:“你過來的時候,別帶上孩子,省得我過了病氣給他。”
鬱北方頭疼撫額道:“姚硯之,我們都要離婚了,你在外面有那麼多紅顏知己,想必她們應該很樂意來伺候你。”
“別,我不耐煩應付她們,你過來一趟,我就把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送你。”
鬱北方在心裡劃拉了一下算盤。
看一看姚硯之,就能得一套房子,她不虧啊!
於是,鬱北方就掛上了電話,她對著葉琳琅說道:“琳琅,我現在得去看一下姚硯之,姚硯之病了。”
“我陪你一起。”
葉琳琅特自信的拍著胸脯,對著鬱北方道:“我就是醫術,他作為前姐夫,我怎麼著也得會一會?”
鬱北方戲謔道:“我和他,都要離婚了,還算什麼姐夫?”
“不管怎麼著,我也得去看看他。”
此時的葉琳琅和鬱北方,都不曾想到姚硯之竟然在用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