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原本就是來保胎的,她以為自己進了醫院,姚硯之至少會來看她一眼?
殊不知,姚硯之依舊不聞不問。
她的希望落空了。
小三拉過被子,蓋著自己的身體,失聲痛哭。
其他人都在心裡鄙夷道:“現在哭,太早了一些。”
“她以為一個單親媽媽養孩子容易嗎?戶口都上不了!一個黑戶!”
“要我說,人家那原配夠客氣了,沒打她沒罵她,她住院,人家還請了護工,結果她倒好……”
小三很生氣。
也很難過,她氣得肚子一陣一陣的抽搐的疼。
她只覺得身體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使勁的撕裂似的,如果說,上次她說肚子疼是在假裝的話,那麼這一次,就是真正的肚子疼。
“護工、護工大嬸……”
護工都被鬱南方給辭退了。
小三那怕是叫破喉嚨,都沒有人應她。
小三滿頭冷汗的掀開被子,扯著嗓子喊道:“你別喊護工了,人家原配已經把護工給辭退了!”
小三愣住了。
“她憑什麼?”小三緩過神來,質問道:“那是伺候我的護工。”
那看見鬱北方和護工交集的大嬸道:“什麼是伺候你的護工?你出錢了嗎?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護工的工資是誰給的?護工這幾天照顧你,你還嫌東嫌西,一會說水太燙了,一會說菜太鹹了,以為懷個孩子,就能母憑子貴一躍枝頭變鳳凰了?我呸!簡直是痴人說夢,痴心妄想!”
小三疼得滿頭大汗。
她想要求救,奈何,求救的話,卻是怎麼也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