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母哪裡會料到鬱北方會親自拆自己的臺。
別的她都能忍,唯獨鬱北方說的,她不如喬念,她是絕對忍不了!
她縱有千般不是,鬱北方也不能幫著別人啊!
“鬱北方,你個白眼狼,你從小到大,我虧待你了嗎?合著我養了你幾十年,還養出一個仇人來了?”
鬱北方也不懼。
她可不是小時候的鬱北方,鬱母一生氣,她就害怕的瑟瑟發抖。
她更不是當年那個初到帝都,只餘下驚恐和彷徨的小姑娘了。
她現在積攢了好多好多好多的錢。
沒有鬱家,沒有姚家。
她依舊可以自己養育孩子,也可以衣食無憂。
“如果沒有餓死,就是沒有虧待的話,你的確是沒有虧待我。”鬱北方面帶微笑,不怒不氣的說道:“我還得感謝你給我生命,將我帶到這個世界上,你雖然從我很小的時候,就沒有真心愛過我,但你好歹給了我生命……”
鬱南方伸手拉著鬱北方的手,溫聲勸阻止道:“姐,你別惹媽生氣了!”
鬱北方淡淡的從鬱南方的手裡,抽回自己的手。
“南南,我這不是在惹她生氣,而是在心平氣和的告訴她,我此時的想法。”
鬱母很欣慰於鬱南方會向著自己說話,她一把拉過鬱南方,氣憤的對著鬱南方道:“南南,你別和她那個白眼狼說話。”
鬱南方倉皇失措的解釋道:“媽,姐不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