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柏看著這般的季橙,內心竟然是絲毫沒有一丁點的波瀾。
以前誰在學校裡,要是敢欺負季橙,他們三兄弟絕對會齊齊上陣,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可現在,阮青柏看著季橙的眼淚,卻一絲一毫的動容都沒有。
他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果然,還是乖乖巧巧、可可愛愛的小桃子,才是他的親妹妹呀。
阮青柏連話都懶得和季橙,就也跟著離開了。
季橙望著阮青柏離開的背影,淒厲至極的叫道:“二哥!”
回應季橙的,是漸漸遠去的背影。
季橙對何安笙所做的事情,物證俱在,季橙完全無法抵賴,縱然季橙再三表示,這是她對何安笙對自己用強的反擊,而,綜合各種證據,季橙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了。
畢竟,何安笙當時被發現時,就奄奄一息了。
發現何安笙的人,當機立斷的將他送到了醫院。
得益於醫生的精湛醫術,何安笙救回了一條命。
只不過,因為季橙最先動手的是何安笙的某個不可就說的部位,從而就直接導致何安笙的餘生,可以體會一下封建社會的太監是如何生活。
“季橙、季橙那個小賤人呢?”
何安笙傷得重。
自然是進了ICU。
何母罵罵咧咧的衝進了醫院,她還以為季橙還在醫院守著何安笙,心裡便狠狠地想著,她一定得抓花季橙的臉。
“這位病人家屬,這裡是重症監護區,請你保持安靜。”穿著白大褂的葉琳琅從病房裡看出來,看著何母,冷聲道:“你如果做不到安靜,現在就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