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笙冷冷地看了一眼季橙,道:“這是我出錢買的房子。”
“何安笙,你不要忘記了,這套房子……”
“打胎的補償嘛,可你懷孕了嗎?季橙!”
說罷,何安笙拉住季橙的手,強行將季橙扔到了床上。
季橙又哭又鬧,又掙扎又無助。
然而……這些對於何安笙來說,是那麼的沒有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何安笙才從季橙的身上離開,他倚靠著床頭,道:“我朋友酒吧缺一個跳鋼管舞的,我介紹了你,你好好的跳。”
“何安笙,我不是跳鋼管舞的人。”
何安笙輕蔑的冷笑道:“季橙,你該不會指著我養你呀?不跳舞也行啊,出去站在路燈下,問問那個男人,願意養你……”
季橙滿眼狠毒。
何安笙不以為然的拉過被子,繼續睡了。
季橙起身,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水,她拉開抽屜,將一包白色粉末倒進水杯裡。
“喝杯水再睡。”
何安笙拉過季橙的水,一口喝完。
心道:這女人,就是欠!
搞一頓,就聽話了。
何安笙很快就睡著了。
季橙看見何安笙睡著後,慢悠悠的找到繩子,將何安笙的雙手雙腳綁在床頭和床尾處。
她進了廚房。
在月色下,輕輕地磨著刀。
刀磨鋒利了。
她才轉身進了臥室,隨手捏起地上何安笙的襪子,塞進他的嘴裡,緊接著,掀開被子,絲毫沒有遲疑的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