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安清楚的知道,倘若謝蘊寧知道自己沒有流產,那肯定是不會放任自己離開的。
“我沒有保密,我並未明確的告訴蘊寧哥,孩子流產了!”
其實,倘若謝蘊寧當時問的更明確一些,葉琳琅是不會說陸九安流產的。
只是,現在說這些,也無濟於事了。
謝蘊寧和陸九安,早在謝家老祖宗自殺的時候,就回不到過去了。
謝家老祖宗的所作所為,會成為陸九安和謝蘊寧之間,一根永遠都沒有辦法撥除的刺。
“倘若以後他要是再問起這個問題,你實話實說吧!”
陸九安那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這是謝蘊寧的孩子。
他作為孩子們的父親,有權利知道真相。
“好。”
葉琳琅點送著陸九安上了飛機,她開車離開機場時,正好頭頂有一架飛機飛上藍天。
而此時的陸九安,坐在飛機上,從機艙的窗戶看向帝都。
她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感覺,她懷的是女兒呢!
陸九安的離開,並沒有影響到謝蘊寧的生活,他依舊按部就班的工作。
隨著謝家老祖宗的離世,謝蘊寧也搬回了謝家老宅生活。
平時,偶爾的時候,謝繼寧和謝緒寧也會回謝家老宅陪陪謝蘊寧。
只不過,他們三兄弟,都有自己的工作,真要時間湊在一起,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
阮青柏回到帝都,他進不了阮家大門,只得去醫院找阮永慶。
“醫生,麻煩請問一下,骨科怎麼走?”
葉琳琅給阮青柏大致講敘了一下骨頭所在的位置。
阮青柏溫聲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