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聽見這話,又哭又笑。
最終,卻還是搖搖晃晃的離開民政局。
天大地大,吳桐只覺得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她回到她和盛於斯原本的新家,卻是一片空寂,衣櫃裡、書房裡,屬於盛於斯的東西,都搬走了。
房門鑰匙,就孤零零的放在玄關的鞋櫃上。
明明屋裡開了暖氣,一片暖洋洋,吳桐卻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
吳桐渾渾噩噩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這空蕩蕩的屋子,腦海裡回想著的,是盛於斯在時的模樣。
她無比的後悔,倘若那天,她沒有提出要和喬湘爭奪撫養權就好了。
她的婚姻,就不會破裂了!
吳桐走進廚房,輕輕地擰開煤氣罐,然後,慢悠悠的進了臥室,給自己換了一身衣服,化了一個漂漂亮亮的妝。
她想,她不配。
真的不配。
她有孩子,卻等於沒有孩子。
她的丈夫,也離她而去。
她,終將一無所有。
吳桐躺在屬於自己的那一側,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唇角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她想……
如果真的有來世,她願意只做盛於斯的妻子。
為他生兒育女。
和他共度一生。
如果……
如果……
如果有來世……
她一定要這麼做。
一定會這麼做?
阮家的賓客很多,街坊鄰居都請了。
現場特別熱鬧,端著精緻佳餚的夥計,穿梭在人群之中。
阮青柏和喬湘則是在阮永慶的帶領下,挨桌挨桌的敬酒。
就在這時,葉琳琅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