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贊成你用打官司的手段,奪回小星辰的撫養權。”
“我可以允許你偶爾接孩子們過來居住,但我並沒有做足和他們長期共處同一個屋簷下的心理準備。”
“以上,是我的態度。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你如果非得要打這個官司,那我們先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盛於斯講明瞭自己的態度,餘下的,就留給了吳桐自己去設想處理的空間。
吳桐悽聲問道:“盛於斯,你這是在逼我二選一?”
“不,不是我在逼你,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
盛於斯的態度,冷淡又疏離。
他和她結婚這麼些年,他太瞭解吳桐的性格,稍微一閒下來,總會去折騰。
為了不讓她折騰,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吳桐的注意力轉移。
“盛於斯,你知道不知道喬湘和別的男人要結婚了,倘若喬湘因為不能生孩子,萬一她利用我可憐的女兒,替她生孩子呢?”
盛於斯震驚於吳桐這種驚天動地的想法。
他眸光陰沉,神情冷冽,咄咄逼人的問道:“吳桐,你這麼和喬湘說了?”
吳桐不會坦然承認自己的錯誤。
她鎮定自若道:“我這說的也是事實啊!”
“什麼事實?”盛於斯譏誚連連,“吳桐,你別忘記了,我和小星辰,也沒有血緣關係,你在用這樣惡毒的想法揣測別人的時候,你認為別人會不會這樣揣測我?你再想想,別人會不會認為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