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人到絕境時,自然而然的迸發出的求生欲。
是快要溺水的人兒,死死想要抓緊的一根救命的浮木。
同伴看著沈心澄哭暈在地上。
他手足無措的扶起沈心澄,思慮再三,還是沒有去叫謝星河,而是帶著沈心澄去了街對面的旅館。
他給沈心澄寫了一個單人間,又特意囑咐守店的工作人員,看著沈心澄一些。
忙完這些後,同伴才找到謝星河。
“老謝!”
謝星河挑眉,冷淡道:“你別被美色迷暈了頭。”
“老謝!”同伴撓了撓頭,道:“他暈倒了,我也不能撒手不管啊!”
“你可以。”
謝星河頗為同情的看著面前的同伴,溫聲道:“我慎重的提醒你一句,別最後被人騙財騙色,落得人財兩空。”
“老謝,她只是一個小姑娘,哪有那麼深沉的心思。”
謝星河深深地看著同伴,沉聲道:“我二叔和二嬸為了她,結婚後一直沒有孩子,她這麼大了,才要了孩子,好不容易懷孕了,卻被她推下了樓梯,導致了流產,她推的過程,全都有監控錄影……”
同伴微微擰眉,道:“老謝,你有沒有想過,她可能只是沒有安全感,害怕你二叔二嬸有了孩子,就不要她了?”
謝星河輕輕哼笑了一聲。
“老謝,你這笑是什麼意思?……”同伴不舒服的反問。
謝星河在筆記本上,寫上一行字,遞給同伴。
同伴看著謝星河那金戈鐵馬的字,氣狠了,一拳打到謝星河的肩膀上。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