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河的同伴將一身風寒的沈心澄,帶到了謝星河的面前。
那同伴還是第一次聽說謝星河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妹妹。
他擠眉弄眼的架勢,好似在說,謝星河啊,你怎麼把你的妹妹沈心澄藏了起來?
“她不是我妹妹。”
同伴愣了。
不是妹妹?
那是女朋友?
這小子,行啊,別看平時一棒子打不出來個屁來,結果,竟然是一個悶騷型別啊!
揹著他們,連女朋友都有了?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同伴說完,準備腳地抹油,直接開溜。
謝星河一把拉住自己的同伴,溫聲道:“你留下。”
同伴愣了。
他留下做什麼?
“她不是我妹妹,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不太好。”
同伴真是服了謝星河的腦子。
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像謝星河這樣的男人。
“我真坐下了?”
謝星河瞄了一眼同伴,彷彿在說,你敢跑試試。
同伴訕訕的坐下,想著無論一會兒謝星河和沈心澄說什麼,他都沒有聽見。
沈心澄也沒有料到謝星河如此的謹慎,這讓她有一腔手段,都使不上來。
如果說,最初沈心澄回帝都的時候,還想著要回到謝繼寧和言杉月的身邊,可自從在言家、在言杉月、在謝繼寧這裡碰了一鼻子灰,又看見了報紙上的那則斷絕關係的宣告後,沈心澄就知道自己之前是真的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