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柏無可奈何的跺了跺腳,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夜色之中。
頭頂是皎潔的月光。
他突然很想向喬湘吐槽自己的父親。
阮永慶一個人挾裹著一身寒意走了回來。
阮桃殷切的給阮永慶倒了一杯茶,笑盈盈道:“爸,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呀?二哥呢!”
阮永慶淡淡地瞥了一眼阮桃,伸手摸了摸阮桃的頭頂,道:“桃子呀,你別擔心,你二哥和喬湘的事,不會影響你和夏昭的婚事的。”
夏昭和阮桃是先訂婚的。
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影響她們的。
“爸,我沒有這種擔心。”
雖然,今天阮青柏說這事時,阮桃也嚇了一跳。
可她也明白,無論是喬湘和阮青柏,他們都是成年人了,肯定是能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
阮奶奶則是說道:“其實在我們老家那邊,也有這種情事,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早些年,在農村,有一種說法,叫兒女換親。
孃家的兒子,娶了婆家的女兒。
兩親家的關係,自然就更親密了許多。
不過,這種多半都是媒灼之言,父母之命了,但阮家,沒有這種說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