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也沒有想到年輕時的自己,在紫荊市刀口舔血,老了在帝都安享晚年時,會有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這樣的驚喜,真真是即是甜蜜,又是負擔啊!
“緒寧,琳琅,你們到了?”
郭叔繫著圍裙,看著葉琳琅和謝緒寧進了屋,便招呼著葉琳琅和謝緒寧坐。
“你們坐,繼寧倆夫妻在路上了,一會兒也到了,今晚是冬至,咱們吃羊肉,喝羊湯。”
葉琳琅湊到郭叔的身邊,關切的問,“郭叔,要我給你幫忙嗎?”
“不用你幫忙,我自個都是請的人,我也就搭把手,你就乖乖的坐著,等吃的吧!”
葉琳琅也沒有再矯情的推辭,而是和郭叔打過招呼後,進了屋找溫婉君。
溫婉君現在懷著孩子,那更是被郭叔捧在手心裡寵愛著了。
她也沒有閒著再折騰什麼,而是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雙腿搭在一個軟凳上織毛衣。
“媽,你這是在做什麼?”
溫婉君笑著說道:“我在給肚子裡的孩子織毛衣呢!”
溫婉君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她如果能活到謝家老祖宗那個年紀,那歹還能盯著腹中的孩子長大。
可她若是活不到,她就想給自己的孩子留個念想。
當然了,這樣的想法,她誰也沒有說,包括郭叔。
她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織毛衣。
她想著,每年都給孩子織一件。
先織小的時候的,款式最好是那種是男孩是女孩的都可以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