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後,葉琳琅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她先是用手提電話,給謝緒寧打了一通電話。
“緒寧,你今天我在醫院遇上誰了嗎?”葉琳琅說。
謝緒寧知道葉琳琅出差所在的大概位置,他一下就猜到了,輕聲問道:“你該不會是遇上沈心澄了吧?”
“恭喜你,答對了。”葉琳琅取下綁著頭髮的皮筋,她稍微活動了一下脖子,甩了甩散開的頭髮,道:“我也沒有料到,我會在這裡遇上沈心澄,不過,以沈心澄和謝家的孽緣,遇上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謝緒寧輕輕地笑了。
“你說的沒有錯,的確是孽緣。”
葉琳琅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輕聲道:“可現在的問題是,我要不要管沈心澄這事?一個小姑娘遇上這樣的事,其實是真的蠻可憐的。”
倒不是葉琳琅聖母心發作,只是,如果遇上沈心澄這事,是一個陌生的,她不認識的小姑娘,她肯定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誠然,沈心澄在言杉月流產的這件事上,是罪該萬死。
可這與沈心澄在這個案子上面是受害者,是完全沒有衝突。
葉琳琅又不是那種看見沈心澄這樣的小姑娘遇上這樣的事,就會幸災樂禍的人。
要今天真沒有遇上,葉琳琅或許還會有些心安理得的不管這事,可真是遇上了,葉琳琅還是心軟了。
“琳琅,這事你甭管了,我讓二哥來處理。”
謝緒寧的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沈心澄那人還是隨了她的親生父親程雋,你幫了她,她也不會因為你幫了她,就唸著你的好,但你不幫她,她恨你那肯定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