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卻對自己這麼殘忍。
要不是葉琳琅多管閒事,她至少不會成為沒有親生父母的孤兒。
她如果有自己的親生父母,又怎麼會淪入這般田地。
還有……
還有薄情寡義的謝家人。
自詡是什麼豪門世家,實則冷血到了極致。
她媽媽當了謝家那麼些年的媳婦兒,她們說掃地出門,就掃地出門!
謝繼寧養了她這麼些年,說扔就扔,說解除收養關係,就解除收養關係!
這麼些年的父女情,都不及言杉月肚子裡的那團血肉重要!
還在言杉月那個虛偽的女人,口口聲聲說視如親生女兒!
倘若真的是親生女兒推了她,她難道還會捨棄自己的親生女兒嗎?
沈心澄的手,緊緊的握著拳頭。
她的指甲刺入掌心。
掌心裡,一片血肉模糊。
而此時,她的心中,只有無邊無際的恨意,彷彿只有這樣綿長的恨意,才能支撐她度過這樣至暗的時刻。
葉琳琅一到醫院,就忙得不可開交。
連續工作了十多個小時後,才有能喘口氣的空閒。
這個季節,天氣寒冷,稍微有些不注意,就感冒了。
加上這邊是北方,天氣嚴寒,寒風徹骨,葉琳琅這邊也在檢查過住院病人的情況後,開了藥方下去,讓手下的工作人員負責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