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安,我知道你沒有流產了。”
陸九安聽見謝蘊寧這麼一說,依舊還是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
“那得感謝琳琅醫術好呀!”
陸九安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在那種條件下,倘若不是葉琳琅的醫術過硬,搶救及時,她不要說保下這孩子,就連自己的小命,都有可能會交待在哪裡。
“是。琳琅的醫術的確是很好。”謝蘊寧乾巴巴的說了一句。
在來的火車上,謝蘊寧想了無數的話,然而,當他看見陸九安時,他心裡所有的話,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有的傷害,一旦造成,那就是一輩子的。
孩子流產了,兩人可能就因此一刀兩斷。
可難道說,孩子沒有流產,他們就能因為孩子,理所應當的復婚嗎?
到底是他放不下陸九安,還是放不下陸九安腹中的孩子。
“九安,我向你道歉。”
陸九安輕輕地嗯了一聲,“道歉,我接受了。”
“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謝蘊寧直接問了一句。
陸九安看著謝蘊寧這樣一張俊臉,他不年輕了,但他卻依舊有著這個年紀獨有的韻味。
成熟的男人,像是釀造到恰到好處的酒。
醇香中透著一股迷人的香氣。
一如謝家老祖宗當時來找她時,所說的那樣,謝蘊寧永遠不會缺追求者。
倘若,她沒有和謝蘊寧復婚的心思,就不應該用孩子捆綁住謝蘊寧。
如果陸九安不願意和謝蘊寧復婚,那麼陸九安就應該拿掉腹中的孩子,不要讓她的孩子,成為謝蘊寧追求幸福路上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