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的這個女人還是孕婦。
陸九安現在所呆的城市,是南方城市,此時的氣溫不高,陸九安穿得少,就更顯得她的小腹高高隆起。
謝蘊寧的眼眸有些酸澀,胸臆間,像是塞滿了溼棉花似的,特別難受。
“我又不是那種柔弱到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女人。”陸九安說。
謝蘊寧還是堅持說道:“我是男人,重物應該我來拿,你怎麼知道……”
“帝都有幾趟火車過來?我又不是不知道,先上車吧!”
謝蘊寧同陸九安到了火車站的停車場。
其實這一路上,有許多人一直在問,要不要坐車?
但陸九安自己開了車,就一口回絕了。
謝蘊寧看著陸九安熟練的開啟車門,道:“我來開車吧!”
“不用,你不熟悉路,我開車比較好。”
一路上,謝蘊寧都沒有看沿途的風景,而是看著陸九安,思念在那一瞬間,化成了一根一根看不見的絲線,輕輕的纏繞在他的心上。
謝蘊寧想,這一次,他一定要和陸九安說清楚。
汽車停在院子裡。
謝蘊寧和陸九安下了車,兩人拎著東西正準備上樓。
樓梯口有人好奇的問,“陸老師,這位是你丈夫嗎?”
實在是陸九安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其實還是有一些流言蜚語的。
“不是,是我前夫。”陸九安誠實說道。
謝蘊寧則是順著陸九安的話,表明自己的身份道:“我是她腹中孩子的爸爸。”
名份很重要的。
陸九安不給自己名份。
他就自己給自己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