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江執如果沒有做犯法的事,自然什麼都不用害怕……”
阮微微被噎了一下,她看著傅城,心裡一橫道:“傅老師,我用你母親的救命之恩,換江執平安無事,可以嗎?”
傅城深深地看著阮微微,他問,“你確定?”
“是,我確定。”
阮微微總不能讓江執真的出事,否則,江家的人,肯定會找她的麻煩。
她不能在江家的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傅城冷眸微凜。
“那你和我去見我母親,說清楚這件事。”
原本,傅城是決心報答阮微微的。
阮微微送傅母來醫院,這對於傅城來說,是必須報答的恩情。
但是……傅母一心想要撮和他和阮微微,傅城也正想借此機會和傅母說清楚,阮微微不是真正救她的人。
“要見阿姨嗎?”阮微微蒙了。
她想,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她都這麼可憐兮兮的求他了,他竟然無動於衷不說,甚至還要讓他也在阿姨面前丟人。
事實上,阮微微很是心虛的。
當初送傅母來醫院的,並不是她,而是她們舞蹈團的領舞——薑茶。
傅城微沉著眼眸,看著阮微微,他淡淡的扔下一句道:“我不想我母親認錯她的救命恩人。”
阮微微的俏臉一白,她翕動著嘴唇道:“傅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傅城懶得和阮微微多費唇舌,直接開門見山道:“我查過醫院裡的繳費單,繳費人的姓名是薑茶。我也委託人查過我母親當時暈倒在路邊時的目擊證人,主張送我母親來醫院的,是薑茶,是阮微微和江執讓薑茶不要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