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拎著菜刀衝了出去,周家人都嚇傻了!
周母問,“他剛拎的是菜刀吧?”
“是。”周鳳梅顫著聲音道:“好像是。”
周父氣呼呼的起身,“那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追,他要是傷了人,那可得坐牢,以後檔案上留下了汙點,就麻煩了!”
周家人如夢初醒的追上週平安。
“平安!”
“鐵蛋!”
“你不要亂來啊!”
這時的周平安,已經理智全無。
他赤紅的雙眸裡,燃燒著沸騰的殺意。
那樣濃烈的殺意,像是隨時都要把人燒成灰燼似的。
他拎著菜刀,衝進歡聲笑語的房間裡。
“裴雪松!”
村長放下手中的筷子,對著周平安道:“周平安,你想幹什麼?”
周平安持著一把菜刀,指著裴雪松道:“裴雪松,把你的錢給我!”
因為明天裴雪松等人就要走了,村長等人特意拿了釀好的高粱酒,同裴雪松喝酒。
酥好的花生米,是酒的最完美的搭檔。
“周平安,我為什麼要給你錢?”
裴雪松的眼眸中,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周平安握著菜刀的手,微微顫抖。
他想讀書。
儘管他成績在縣中學不是頂尖的,可他也不想當什麼木匠,過那種一眼能看到盡頭的人生。
周平安去縣中學讀書時,裴雪松是資助了學費和生活費的。
可以說,如果沒有裴雪松,周家根本就供不起周平安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