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琅不想裴雪松和華無瑕因為她的事情鬧彆扭,便主動解釋道:“他搶我帽子,搶了就往山裡跑,想要把我往山裡引……”
裴雪松當然沒有懷疑葉琳琅說假話,如果沒有發生昨晚到今天的那些事情,裴雪松還會解釋這是誤會一場。
可經過周家這事後,裴雪松便隱隱約約的猜到了周平安的想法是什麼。
“周平安,你告訴我,你想做什麼?”
周平安拼命的搖頭。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做,我就是想和她玩!”
華無瑕聽不過去,一腳踹到周平安的身上。
“玩?大冬天的搶女孩子的帽子玩?周平安,我問你說的話,你最好說實話,不然……”
周平安感受到了華無瑕的殺意,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真的!我真的是隻想要和她玩玩,我真的沒有噁心。”
華無瑕睨了一眼周平安,吩咐裴雪松道:“裴雪松,你去把村長和周家的人找過來。”
從昨天到瞎子坡,到今天發生的這事,一件件,一樁樁都在挑戰著華無瑕的隱忍極限。
她是醫生。
但她同樣也是一個人。
她不是聖母,她的隱忍是有限度的。
她的徒弟,葉琳琅就是她的逆鱗,觸者死!
“不要,不要找他們過來。”周平安一聽華無瑕這樣吩咐,便急促的開口道:“我說。”
周平安的腦海裡,瞬間迸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就是覺得她是城裡來的人,肯定沒有見過這麼多雪,想帶她去看看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