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裴老師的愛人,不遠千里過來接裴老師回家團聚,周鳳梅又搞這麼一出,這說出去,丟的可是咱們瞎子坡所有的人臉面。”
“人家裴老師和愛人,夫妻恩愛,你周鳳梅非得在中間挑撥離間,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瞎子坡其他的女人,也幫腔道:“周鳳梅,人家裴老師不喜歡你,真要喜歡你,安老師都走了這麼久了,你倆早就就在一起啦……”
周鳳梅緊緊的攥著拳頭,她憤恨的坐了起來。
雙眸噴著怒火道:“你們知道個屁!俺家和平是為了救裴雪松才死的……”
裴雪松和華無瑕手牽著手走到院裡,正好聽見周鳳梅這話。
裴雪松神情一凜,他竟然不知道周鳳梅竟然會這麼想!
他推開門後,又扶著門,帶著華無瑕進了屋。
屋裡看熱鬧的人,裡三層、外三層的看向裴雪松。
裴雪松這會進了屋,大家又齊唰唰的讓開一條道。
“周鳳梅,安和平的死,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裴雪松這麼一說,周母啐了一口道:“裴老師,你這話說的俺可不愛聽,當時就只有你和安和平,安和平膽子小,不大可能去懸崖邊,只有你,因為採藥,爬高踩低的,更何況,安和平怎麼死的,你最清楚。”
“安和平的死,要和你沒有關係,你至於對平安、對周鳳梅這麼好?”
“我看你就是心虛、良心不安,裴雪松,你看了俺閨女的身子,你必須給俺閨女負責!”
裴雪松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安和平寧願假死離開瞎子坡,也不願意和周鳳梅好好過日子了。
裴雪松冷笑道:“我是醫生,在醫生的眼中,沒有男人和女人之分,只有愛與不愛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