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師做了啥事?”
“你怎麼這麼說,你應該問周鳳梅對裴老師做了啥事?這三十如狼似虎的年紀……人家裴老師又是病人,能做啥事?”
樸老大媳婦聽樸老大說了昨晚周鳳梅不要臉往裴老師被禍裡鑽的齷齪事。
這來看熱鬧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一聽見樸老大媳婦這麼一說,瞬間個個都燃起一陣八卦之魂。
樸老大作為一個男人,當然不好把周鳳梅所做的那些齷齪事說給別人聽。
但私下給樸老大媳婦叮囑幾句,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樸老大媳婦兒就瞧不起周鳳梅這樣,人家裴老師多好的人啊,她竟然還算計人家!
周母怒問,“樸大媳婦兒,你這是啥意思?”
“我說周家嬸子,你得好好教教你閨女啊,知道她沒男人想男人,可也不能去禍害人家裴老師啊,人家裴老師可是為了救孩子們才病的,周鳳梅竟然還趁著裴老師病了往人家被窩裡鑽……”
啥?
這麼勁爆嗎???
看熱鬧的人們一聽樸老大媳婦這話,個個都看向周鳳梅。
那架勢,彷彿周鳳梅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裴雪松這瞎子坡人緣很好,當老師沒話說,還順便看病。
誰家有個小病小痛的,都是裴老師看病的。
如果開的是藥草,連藥費都不收。
加上別看裴老師年紀大,但人家收拾的精精神神的,橫看豎看也是一個俊俏的老頭子。
“樸大媳婦兒,你含血噴人!”周鳳梅氣的胸脯直顫,“分明是他對我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