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下雪了,積雪似乎又厚了一些。
路上有許多深深淺淺的腳印。
房屋的頂上也是厚厚的積雪。
這裡美的像是童話中的世界。
閒著無事的瞎子坡的人們都跑到了周鳳梅家。
周鳳梅家裡的炕,燒的旺旺的,加上這人一多,在裡面人的都熱的直流汗。
當然,此時的周鳳梅,並沒有上吊。
所謂的上吊,也只不過是她用來逼迫裴雪松認下這樁醜事的工具。
她怕死著呢。
路程不長,周平安在路上磨磨蹭蹭了許久,還是進了屋。
周鳳梅一看見周平安,雙眸中迸出一股驚喜。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裴雪松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然而,周平安進來了這麼久,周鳳梅都沒有看見裴雪松的身影。
她驀然一把撲過去,抓住周平安的手,彷彿是在問,“人呢?”
在眾目睽睽之下,周平安哪能將她們娘倆私下說的話,全都抖露出來?
周平安無聲的搖搖頭。
周鳳梅的心,止不住的往下墜。
他沒來。
裴雪松竟然沒有來?
那是不是意味著,在裴雪松的心中,她是死是活,與裴雪松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周鳳梅的腦子很亂,裴雪松不來,她這一出大戲,要怎麼做才能唱下去?
“鳳梅啊,我苦命的丫頭哎!”
周母不愧是周鳳梅的親孃,她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自己閨女又在算計啥了。
“你給俺說,誰欺負你了?俺去和她拼命!”
對於年紀大的瞎子坡人來說,這一幕,真是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