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安一邊跑,一邊喊。
他的聲音,穿越過厚厚的牆壁,落到在家裡貓冬的人們耳朵裡。
周鳳梅上吊?
周鳳梅有啥想不開的,要上吊?!
這大冬天的,收音機在瞎子坡都是稀罕物件。
這會猛不丁的聽見有人上吊,那真的是紛紛傾巢而出。
老樸家的諸位也聽見周平安的喊聲了,樸老大媳婦兒納悶道:“這周鳳梅又在作啥妖呢?”
樸老大看了一眼自己家的人,便道:“周鳳梅對裴老師有賊心……”
“她還惦記裴老師?也不看配不配得上人家裴老師!”
“裴老師人可好了,小病小疼的,都是他看病,那安老師走後,裴老師對周家那倆母子,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樸老大畢竟是個男人,總不好當著這媳婦兒、弟妹、娃娃們的面說,昨晚周鳳梅爬床不成,反被捉姦在床,這會面子抹不開想要鬧自殺吧!
“我聽見小學校打鐘了,娃娃們該上課了。”
樸家幾個妯娌,便麻利的把各自的娃收拾好。
“好好聽裴老師的話聽見沒?”
“裴老師昨兒病了停了一天課,你們今天別鬧騰人家裴老師。”
樸家幾個妯娌千叮萬囑,送走了自己家的討債鬼,便不約而同去了周鳳梅家。
周鳳梅家是瞎子坡的本村人。
周鳳梅是老大,下面還有一個弟弟。
當年周鳳梅和安老師成親前,老周家把周鳳梅給分了出去。
周鳳梅的房子是村的邊緣地帶,這會院裡可熱鬧了。
沒什麼事的閒人們,都紛擁而至過來看熱鬧。電子書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