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兒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心心念唸的妻子華無瑕一來,裴雪松瞬間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來到了人間。
華無瑕將小米粥遞給裴雪松,“這是樸家給你的。”
“還是我老婆最好啦。”
葉琳琅瞧著裴雪松那諂媚的模樣,簡直忍不住的想笑。
“先解釋一下週鳳梅和你的關係。”
裴雪松飛快否認道:“小瑕,我和她真的是像豆腐一樣清清白白的關係,我又不是禽獸,怎麼會對兄弟的女人下手?”
葉琳琅聽見裴雪松這話,道:“可是,我們昨天來的時候,那位周女士說,你是他男人……”
裴雪松“呸”的一聲,急急忙忙解釋道:“誰是她男人?她是在做夢呢!我生是華無瑕的人,死是華無瑕的鬼……”
華無瑕冷哼一聲,“別廢話。”
裴雪松小心翼翼道:“小瑕,此事說來話長,你坐在炕上,我慢慢給你說。”
葉琳琅和華無瑕脫掉外套,脫掉鞋,坐到炕桌上。
炕桌上擱著一碟炒花生。
“周鳳梅的丈夫安和平是知青,我們倆當時一起被分到瞎子坡小學校當老師。”
“安和平走之前,就拜託我多照顧照顧周鳳梅,小瑕,我真的只是出於這種關係,才照顧周平安和周鳳梅的。”
“小瑕,我和周鳳梅,是真的沒有半點關係。”
裴雪松跪坐在炕前,儼然一副妻管嚴的標準形象。
華無瑕冷聲道:“既然沒有關係,那你就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瞎子坡。”
裴雪松遲疑道:“這麼急麼?新的老師沒有來,這些學生沒人管?要不,等新老師來了我們再走!”
華無瑕怒氣騰騰的瞪著裴雪松,“就你米缸那點米,你想餓死我們娘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