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光線不好,裴雪松又燒的腦子有點昏沉沉的。
他一看見華無瑕和葉琳琅,便自然而然的以為葉琳琅是自己的女兒。
或許是當年那個孩子走的太遺憾了,遺憾到裴雪松這些年依舊念念不忘。
華無瑕從裴雪松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沉聲道:“不是,她是我女兒。”
裴雪松有氣無力道:“你女兒就是我女兒。”
華無瑕冷哼了一聲,“譁”的一下起身。
“找你的女人去。”
華無瑕可沒有忘記了,剛剛她進小院時,那個女人,可是口口聲聲說的裴雪松是“俺男人”。
“小瑕。”
裴雪松看著燈下華無瑕的身影,低低呢喃的問道:“我沒做夢吧?”
華無瑕睨了一眼裴雪松那燒的滿臉通紅的傻樣,道:“你就是在做夢。”
葉琳琅從陶罐裡把中藥倒了出來,遞給華無瑕。
天色不早了。
葉琳琅和華無瑕又趕了一天的路。
這會葉琳琅也得準備做點晚飯。
好在葉琳琅是農村長大的孩子,做飯這些事,可難不倒她。
一個大鐵鍋裡,燒著熱水。
另外一個大鐵鍋是空著的。
葉琳琅把大鐵鍋洗淨,倒水,點火,開始準備晚飯。
裴雪松還病著,只能吃點白粥。
葉琳琅在廚房裡找了好一陣,只看見米缸裡,只有薄薄的一層。
葉琳琅還是弄了一些米煮粥,想著反正她們在這裡應該也呆不了太多時間,實在不行,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去糧店買點米麵之類的生活必需品。
鍋裡的水開了。燃文
米粒在鍋裡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