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理,我們都懂,可實際操作要怎麼做?”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先把他們給擺平了。”
“我認為錢可以解決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事情,要是擺不平,那絕對是錢出的不夠多。”
大家在一起討論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在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一間普通的民房。
“剛剛進去的是哪些人,都記住了嗎?”聞澤問。
“都記住了。”
聞澤看著那間民房,道:“一會兒全都抓起來,逐一攻破!”
這一場你暗我明的戰爭已經打響。
誰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就連聞澤也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聞澤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人,真瘋狂起來,能有多瘋狂。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比她們更為瘋狂。
事先預判出他們可能會有的行為,再將他們想要做的事情,扼殺在搖籃裡。
民房裡的諸人,商量出一個章程後,便陸陸續續的離開民房。
這些人才剛一和自己的同伴分別,就被摁住了。
一個一個,都沒有放過。
最後一個人,是聞澤親自去抓的。
“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信不信……”
聞澤看著面前這個中年男人,冷聲道:“你是誰,我當然知道,可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
“你……”
聞澤用手銬銬住這個男人,慢悠悠的開口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倘若你不想牢底坐穿,你就老實配合我們的工作,懂?”
這些人,都以為自己是在夜晚見面,以為聞澤對縣城的一切不熟悉,便可以上瞞天過海,殊不知,他們的見面,正好方便了聞澤的行為。
同樣,田小寒也趁著夜色,再次來到了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