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齊唰唰的看著田小寒。
田小寒還以為別人是在妒忌自己,她抬眸,微微淺笑,笑意中有著旁人都看不懂得輕蔑和洋洋自得。
彷彿是在說,我知道你們在妒忌我!
妒忌我有一個首富公公?
可能怎麼辦?
誰讓我長得漂亮呢?
誰讓我運道好呢?
你們再妒忌、再眼紅也只能憋屈著。
“你想什麼呢?她肯定不知道啊,知道的話,還會說婚禮的事麼?”
“你們發現了嗎?田老師今天穿的還是昨天那一身,這說明什麼?”
“說明田老師昨晚和自己的未婚夫在一起?”
“你們說,會不會是那未婚夫知道自己要出事,故意和田老師在一起,真要出事了,田老師也能給戚家留個後?”
“那誰知道呢?我聽說戚家和某些人裡應外合,把國家的資產變成自己的,不僅如此,好像還有人不同意,結果你們猜怎麼著?那人酒後失足,從東門橋上摔死了!”
“真是失足嗎?”
“首富的錢,哪裡是白來了?那肯定是沾了顏色的!”
田小寒一個下午,都覺得同事們在背後說些什麼。
但每一次她一看過去,那些同事們都閉上嘴巴,彷彿像是沒有在一起討論似的。
田小寒想著她們和自己很快不是一路人了。
她很快就有許多錢可以花了,而她的這些同事,也只能苦哈哈的領著這點死工資。
到了下午放學,田小寒還是沒有看見戚海東。
這會田小寒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問同事借了腳踏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