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吃瓜子的姿勢,特別嫻熟,沒一會兒,就磕了一地的瓜子皮。
“葉國瑾的老婆,是做什麼的?”
老太太道:“那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們小夫妻倆聚少離多的,哎喲,我說小姑娘,你長的也不差,模樣又好,你怎麼就非得吊死在葉老大那顆歪脖子樹上呢?小姑娘,我有個遠方親戚,家裡略有薄產,就一個獨兒子,上面有三位姐姐,你要是有意,我介紹給你認識?”
女人聽見老太太這麼一說,一臉厭惡的將手中的瓜子往奶粉罐子裡一扔。
“你這老奶奶,管得真寬,我的事,你管得著嗎?”
老太太微微一愣,一臉嫌棄道:“上趕著給人當小的,有什麼可橫的?”
“誰上趕著當小的了?”
女人氣憤的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進房間裡,“砰”的一下將房門關上,關門的動作太大,震的門框上的玻璃搖搖晃晃的。
女人走到鏡子前,伸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兒子,他們不認咱娘倆不要緊,咱倆娘偏偏得好好的活著。”
女人懷了孕,餓得快,也特別嗜睡。
沒一會兒,就在這租來的小房子裡睡著了。
女人不知道的是,她一睡著,剛剛和你在一起的老太太就端著竹簍,和巷子裡的其他姐妹們聊起了八卦。
“那個鬧事的女人懷得肯定不是葉老大的孩子!”
“那肯定不是葉老大的孩子,沒聽人葉醫生說,可以做DNA親子鑑定麼?她非得不去做DNA親子鑑定,這不是心虛麼?”
“你們不知道,那女人有多懶,吃了睡,睡了吃,也不知道錢從哪裡來的?咱們這巷子裡,葉家夠有錢了吧?可你看葉家上上下下,誰不是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也沒見哪個人像她一樣,一副資本家小姐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