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父知道這個時候,再隱瞞這些,也無濟於事,便索性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戶口是我託人辦理的,總共前前後後拿了五萬。”
五萬現金,在這個年代,的確是不算是小數目了。
“經手的人,是誰?”
戚父深呼吸了一口氣,說了一個名字。
“好,我知道了。”
聞澤又帶著葉琳琅去隔壁房間見了那位經辦人。
經辦戶口的人,恰好就是之前想要置葉琳琅於死地的男人。
這個男人肥頭大耳,神情兇狠,一看不是善類。
“馮陽的事,你老老實實交待!”
男人沒有料到聞澤一來,問的就是馮陽的事情,他當時就愣住了。
馮陽!
馮陽。
這個名字,他記得清清楚楚。
是了,他怎麼可能會忘記這個名字?
他緊緊地握著拳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葉琳琅,心裡頓時後悔無比。
他要是知道葉琳琅的身份後,不是第一時間想著殺人滅口,而是將所有的過錯,推到那些下面辦事的人身上,自己又怎麼會身陷牢獄之災?
他更沒有想到宋建明那個慫貨竟然臨陣倒戈,心裡就恨得不行了。
要不是宋建明那個慫貨辦事不牢靠,沒有殺死葉琳琅,他更加不會現在這樣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