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夏致還在糾結,喬湘是喬湘。
可當葉琳琅說出,坐牢或是精神病醫院時,身為母親的本能,卻是選擇了相信喬湘。
喬湘也因為夏致說她是喬渝,心情變得有些明媚,甚至乖巧又聽話。
盛行滿臉疑惑的看向謝緒寧,謝緒寧伸手將盛行扶了起來。
喬湘有多狠呢?
盛行現在和一個殘廢沒有什麼區別。
盛行手腕和腳踝處的筋已經被美工刀劃傷了!
雖不至於斷,卻也不可能恢復到以前那種靈敏度了。
謝緒寧將一杯水,遞到盛行的面前,盛行用吸管喝了一口。
乾澀的嗓子,有了水的滋潤,也舒服了不少。
都不用謝緒寧說,盛行根據身體的疼痛,就知道自己傷得特別重。
這是盛行完完全全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盛行,當你在利用喬湘時,你想到你會有今日這般下場嗎?”
謝緒寧想,盛行自己也沒有料到。
盛行大概以為,他可以把人心玩弄於股掌之間,殊不知,在這個世界上,唯有人心和太陽,不能直視。
喬湘當初愛盛行是真,對盛行的感情,也是真的。
但凡盛行不存在利用喬湘的心,盛行也不會淪落到今日這般下場。
“我沒有利用喬湘。”
事到如今,盛行更不可能會認罪。
謝緒寧銳利的眸光,落到盛行的臉龐上,他滿臉譏誚道:“盛行,知道我們一直在盯著你,所以,你需要一個合法的身份做掩護,你盯上喬湘,有預謀的接近喬湘,不是嗎?當然,你可能會說,讓我拿出證據?當初我們沒有證據,但我們現在有證據了。”
李知微和盛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