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湘的嘴裡,一聲聲的喚著老公,那聲音淒涼又哀慼。
謝緒寧看了一眼葉琳琅,葉琳琅會意,上前隨意的掐了一下喬湘的穴位。
喬湘的身體,就這麼軟綿綿的暈了過去。
夏致眼疾手快的抱住喬湘,半拉半抱的將喬湘放順到病床上。
剛剛喬湘是直接撥了輸液管,這會喬湘的手背上還流著殷紅的鮮血。
葉琳琅從白大褂的包裡,拿出棉籤給喬湘流血的手背,做了一個簡單的處理。
“琳琅,喬湘為什麼會說自己是喬渝啊?”
夏致是真的想不明白,喬湘為什麼一覺睡醒,就覺得自己是喬渝了?
葉琳琅倒也沒有隱瞞,而是直接解釋道:“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喬湘瘋了,另外一種,喬湘在裝瘋。”
從法律角度上來說,喬湘對盛行所做的這些事情,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真要追究,那肯定是要坐牢的。
如果喬湘有精神病,那就當另別論。
喬湘是夏致的親女兒,無論喬湘做了什麼事,在夏致的心中,夏致還是更趨向於美化自己的女兒。
“琳琅,喬湘這樣的情況,現在能怎麼辦啊?能治嗎?”
葉琳琅其實也有辦法去區分喬湘真瘋?還是在裝瘋?
她和夏致認識這麼些年了,自然也是要將利弊說透說清楚。
正所謂先說斷,後不亂,別到時候落得滿身埋怨。
“治好坐牢,不治精神病院。”
夏致神情複雜的看著喬湘,頗為頭疼道:“那我想想。”
葉琳琅輕輕地“嗯”了一聲後,便和謝緒寧一同出了病房。
盛行身上的麻醉藥效還沒有過,一時半會醒不過來。